
贺娇龙已经去世半个多月了,却还有人一想到她,心头一阵抽搐。
2月9日,官方公布了贺娇龙去世的更多细节。
故事要从那天下午说起。1月11号下午,她在拍摄当地“天莱香牛”的推广视频,骑着马漫步在田园,没想到马忽然受惊了。
“双眼圆睁,鼻孔喷出白雾,一声嘶鸣”。
人追马。无人机升起,找到了她的身影。镜头里,她还握着缰绳,拼命想把局面拉回正轨。可马毕竟是几百斤的生灵,而她只有80多斤
让人心碎的不是摔倒本身,而是她摔下去后的反应。最开始,她还有意识,甚至自己坐了起来,只说有些头疼。大家要送她去医院,她却反复叮嘱:把拍摄完成。车子开到一半,她还给拍摄团队打了电话,要求他们把工作做完。那一通电话像是最后一根系着她职业使命的线;那条线在几十分钟后彻底断裂。
到医院后,情况急转直下。她开始剧烈头痛,呕吐。抢救期间,当地集中疆内外医疗资源,紧急会诊也连夜安排。最终的诊断是重度颅脑损伤
展开剩余63%这些细节一再被披露。每一次复原现场,都像把针扎进人心。她受伤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“不能耽误拍摄”,直到坐在救护车里仍然放不下工作。有人说,这是敬业;有人说,这是可怕的职业病;更多人,则是沉默的泪。
官方也在事后作出回应。2月9日,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追授她为“自治区优秀共产党员”
“娇龙月季”
把她的事摆在桌面上,我们不得不问几个现实问题:一个连自己都顾不上停下的人,是被体制和任务推着走,还是她自己选了这种方式?媒体和群众频频称赞“热爱工作”,把牺牲浪漫化,是不是把负担转成了荣誉标签?家人在丧礼上能说什么?那些日夜奔走的人,是否有足够的保护和退路?
我不是裁判,也不想简单英雄化或妖魔化一个已故的人。可是事实是,贺娇龙的最后念头不是自己,也不是家人,而是一个拍摄计划。这本身值得深思。太多人在镜头前被塑造成“为了人民而牺牲”的楷模,镜头背后却少有人问一句: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步?
我看见的是一个被工作捆绑到最后的人。她的勤奋确实令人敬佩,但把“拼命”当成唯一出路,这社会至少要承担一半责任。说到底,遇到危险,谁来替普通人扛?管理方?同行?还是每个把“接着拍”当口头禅的人自己?
这件事的热度会慢慢退去,媒体会有新的话题。但在她的名字后面,留给我们真正要处理的问题还在:奖章能治愈失去的人吗?一盆月季能替代晚餐桌上的空位吗?
你愿意继续把“牺牲”和“敬业”捆绑在一起,还是要先把制度和安全补好?
发布于:江西省九鼎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